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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非遗手工艺传承研究:背景、内容与展望

信息来源:享学网上传时间:2020-05-07

【作者简介】彭佳,湖南师范大学职业教育研究所,在读硕士,研究方向:职业教育课程与教学论;唐林伟,湖南师范大学职业教育研究所,副研究员,博士,研究方向:职业教育基本理论。

【摘要】非遗手工艺传承对于弘扬我国的优秀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传承工匠精神,丰富人民群众的精神和物质生活等具有重大意义。通过对我国非遗手工艺传承研究相关文献的收集与整理,非遗手工艺的研究内容可分为传承内容、传承途径、面临困境及传承对策四个方面。非遗手工艺传承内容中守旧与创新边界亟需界定;传承途径根据组织化程度分为个体和团体两个层次,但多元化传承还需积极拓展;当前非遗手工艺传授者与承袭者,传承与发展,生存环境以及传承制度等多方面的尴尬处境急需解决。我国非遗手工艺传承研究多从个例和技法出发,忽视了手工艺的全局发展,在今后的研究中应当注重研究内容的深化、研究方法的多样化和研究视野的多元化。

【关键词】非物质文化遗产;手工艺;传承;文献研究

【正文】

一、非遗手工艺传承研究的背景

非物质文化遗产(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指被各群体、团体、有时为个人所视为其文化遗产的各种实践、表演、表现形式、知识体系和技能及其有关的工具、实物、工艺品和文化场所。 [1]2011年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提出,非遗是“各民族人民世代相传并视为其文化遗产组成部分的各种传统文化表现形式,以及与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相关的实物和场所”。手工艺是我国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是人类利用自己的双手来改造自然界物质资源的一种技术性劳作。[2]陈艺乙认为:传统手工艺主要是指在前工业时期以手工作业的方式对某种材料 (或多种材料)施以某种手段 (或多种手段)使之改变形态的过程及其结果。[3]传统手工艺技艺一体,不同于机器化生产的商品,手工艺品富有创造性和独一性,手艺人在创作中融入了个人对文化传承的理解。[4]这里,所谓“非遗手工艺”是指被列入我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手工艺,它属于非遗中的“传统的手工艺技能”类别。

2017年,《中国传统工艺振兴计划》提出,传统手工艺作为非遗的重要部分,具有历史、文学、科学、艺术等多种价值,振兴传统工艺,有助于传承与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有助于更好地发挥手工劳动的创造力,发现手工劳动的创造性价值,弘扬工匠精神。从农业时代到工业时代,手工业受到了巨大冲击,许多手工行业一蹶不振。受到机器大生产的影响,部分手工艺人的工作被机器所替代,手工艺人无法生存,被迫转行,导致技艺失传。时至今日,社会已经进入到互联网时代,信息化生产模式只增不减,传统手工艺品如何以自身独特价值在众多产品中获得一席之地,如何合理有效地传承和保护手工技巧,诸多问题亟需解决。

二、非遗手工艺传承研究的内容

在中国期刊网(CNKI)期刊论文数据库上以“非物质文化遗产”和“手工艺”两个关键词并列搜索,发现2006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发表相关文献415篇,经过梳理发现,其研究内容主要包括以下四个方面。

(一)非遗手工艺传承的内容

非遗手工艺能否适应社会发展并得到传承,关键在于“传什么”。例如湘绣作为四大名绣之一,在2011年以前一直处于低靡不振的状态,何纯认为,其关键原因在于湘绣的品种单一,创新度不够。[5]陈炜认为,湘绣的题材选取过于俗气,图案不能适应时代的审美。[6]唐利群指出,湘绣如果想要得到好的发展,必须在绣稿、材料、技法、装裱等多方面创新,湘绣的针法在传承时与数字化针法相结合,加快行业现代化。[7]湘绣在2006年被纳入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渐渐得到大家的关注,2008年后湘绣发展迅速。在题材、材质、技艺多方面创新后,进入到大家视野中的产品,图案时尚,既具艺术价值,又不失湘绣的灵魂。[8]再如景德镇陶瓷。景德镇作为我国制陶中心有着显豁的地域性文化。从古至今,陶瓷一直是我国一张靓丽的名片,以四大名瓷中青花瓷为例,青花瓷对中国陶瓷乃至世界陶瓷的发展具有重大历史意义,标志着中国陶瓷由单色釉向彩色釉的转型。[9]青花瓷随着历史的时间线大放光彩,但在工业革命时期,景德镇陶瓷迅速衰退。青花瓷发展至明清时期,因绘画工艺拘谨刻意模仿前朝,难以有艺术创新。[10]曹建文指出,青花瓷作品风格比较单一、陈旧,仿古、泥古之风非常盛行,是造成景德镇青花瓷艺术在近现代衰弱的重要原因。[11]近年来,大量外地艺术家来到景德镇,为青花瓷注入新的血液。现在青花瓷瓷器在颜料、材质、技法都有很大突破。[12]由此可见,青花瓷如果改变其制作技艺,就变成其他品种,但青花瓷能够得以继续发展,离不开艺术创新,只有创新才能一直保持生命的延续。在传承手工技艺时,重点是传承技艺和方法,并能够顺应时代发展进行创新,满足市场的需求。

(二)非遗手工艺传承的途径

有研究者认为,以往手工艺传承途径单一,主要以家族式传承、师徒制传承、行业传承为主。[13]王晓珍指出现在除家族式和师徒传承之外还出现了其他传承方式,并将其传承方式分为三种:传统型、精英型和自创型。[14]杨帅、祖秀霞等认为将传统手工艺纳入职业教育体系中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即给手工艺提供了科学的传承模式,又丰富了职业教育内容。[15]非遗小镇[16]、研习基地[17]、手工艺企业等多种场所的出现表明手工技艺传承的途径还有社会团体传承模式。总体而言,非遗手工艺传承以往是个体传承,包括家族传承和师徒传承;而后来扩展到群体传承,包括学校传承和社会团体传承。

首先是个体传承。传统手工艺以往以家传形式为主。家族传承主要是指家族内部有血缘的继承。承袭者在耳熟目染之下,对原材料的选择、工具的使用、技艺方法都有一定的了解,为传承营造了良好的氛围。个体传承的方式是师徒传承。师徒传承是我国古代技艺传承的重要途径,徒弟在师傅门下学习,免费为师傅工作,师傅在生产过程中,教授徒弟技艺。有研究者指出师徒传承是实现隐性知识转移与共享的桥梁。[18]Lave和Wenger提出“实践共同体(practice community)”这一概念来描述徒弟们在学习中形成的关系网络,而“合法的边缘性参与(LPP)”一词则揭示了“从新手到专家”的成长过程。[19]其次是群体传承。学校传承不同于传统传承采用口传、记忆的方式,而是创建系统的理论知识及模块化的技能知识。学校传承为手工艺传承提供了稳定输入,扩大了传统手工艺“知名度”。高校与手工艺协同发展,为手工艺培养素质较高的传承人,构建手工艺课程体系,共同创新与发展。[20]传统手工艺一般规模较小,许多技艺没有好的生存条件,不能得到发展。现代社会中,有的地方根据自己地方特色,建立工作室、研究所等场地,为广大群众提供学习基地,为手工艺人提供教学场地。

(三)非遗手工艺传承的困境

尽管手工艺传承人在传统文化保护方面的价值得到了彰显,国家也越来越重视非遗保护工作,但在以下几个方面仍然面临着系列难题。

1.传授者与承袭者的痛点

非遗可持续发展最重要的是“传”与“承”,在非遗保护中传承人年龄结构呈现老龄化趋势,掌握非遗技艺、技能和占据核心地位的多为年纪偏大的中老年人。[21]传授者由于年纪大,口齿不清晰,表达不完整,不适合长时间教授。而承袭者,大多数是妇女,需要兼顾家庭事务,少部分是青少年,心性不定没有耐心。双方面原因导致耗费时间多的非遗项目难以得到传承。非遗项目大部分在乡镇地区,地区经济发展不均衡,大部分青壮年外出打工,难以寻求适龄承袭者。此外由于现代家庭结构的变化,一个家庭只有一到两个孩子,手工艺制作过程繁琐,经济效益低,许多家长不愿意子女从事手工行业。[22]

2.传承与发展的矛盾

如何传承是大家争论较多的问题。在传承的过程中,有两方面的问题:“传的人只顾传,创的人只想创。”在申请非遗项目时,国家政府明确规定了项目在申遗完成后,不可再有任何改变。有观点认为创新会影响手工艺的原真性,他们力求延缓非遗项目的改变。[23]另一种观点认为:非遗如果需要发展,就必须根据当代审美对手工艺进行创新。[24]由此,在传承与发展上就产生了一对矛盾。一个极端是过分守旧。例如湘绣作为中国四大名绣,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但在2005年,在高端饰品市场上,苏绣占80%,而湘绣仅占5%。产生此结果的主要原因是湘绣的产品创新滞后[25]。湘绣的传承人传承了湘绣的技艺,却不能根据时代的发展,改善绣品构图、图案开发,以至于湘绣一直处于衰退的状态。另一个极端是过渡开发。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人们对于手工艺品更加看重的是它的商业价值,忽略其本身的文化艺术价值。[26]例如蓝印花布,林军指出,现代蓝印花布由于过度创新和借鉴失去了其本身的传统特性。[27]一些产品被多次开发,开发者得到一定经济利益之后,再次开发,导致一些手工艺品失去了原有的文化价值、历史价值。也有研究者认为手工艺商业化有助于解决其生存的困境,促进多元融合。[28]但是面对现在人们过分追求经济利益的现实,有些非遗早就失去了原有特色。

3.生存环境的悖论

苑利指出非遗是在特定环境中形成的地域性优秀文化[29]。政府和人民都不希望优秀传统文化、民俗、手工艺等项目的流失,呼吁社会各界力量参与到非遗保护中来。手工技艺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现存手工技艺大部分在农村,由于缺少资金、人员,以及文化素养不够,手工艺在这样的土壤上一直被忽视。在生态系统的发展中,发展非遗其实是一种反逆现象,非遗原本就是被社会环境变迁“淘汰”的内容。因其自身不具备吸引现代人想要学习的优势,能够被其他工艺“替代”,急需保护。湖南邵阳的蓝印花布具有独特的设计风格,一般通过纹样来表达民俗特色,纹样多为动物、植物和人物,图案复杂,制作难度大。[30]现在服装制造业发达,面料款式层出不穷,制造各色印花面料容易。现代社会中人们追求时尚与潮流,又因制作蓝印花面料成本较高,购买的人越来越少,传承这门技艺的手艺人不能依靠制作蓝印花布维持生计。在环境方面,许多手工艺产品的没落,是因为原材料已经达不到标准了,或者已经没有人在种植他们所需要的原材料,以至于手工艺人只能转型,手工技艺慢慢失传。[31]

4.传承制度的缺陷

制度的设置决定了非遗的生命。现有法律文件对非遗的保护及传承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有些方面还不够科学。李华成、王韬等认为,现存的非遗传承制度的问题包括:认定机制不完善、传承人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以及传承人资格取消机制设置不合理等。[32]田艳指出,现存对传承人的认定有官方与民间两套认定体系,导致认定的传承人名单重复率高,认定工作重复,制度设置不科学。[33]有研究者认为,非遗法律文件具有临时性、应付性,中央文件出台具有一定的滞后性。[34]由此可见,在非遗保护制度的完善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四)非遗手工艺传承的对策

为了不断弘扬传统文化,彰显非遗魅力,相关研究者对非遗手工艺的传承提出了多种对策。

1.解除传承人的后顾之忧

柳建闽、李华成等认为,应该合理地认定代表性传承人,让年轻一代的学习者在政府的资助下抛去经济上的后顾之忧,防止因为年龄和经济的原因导致“人亡技失”。[35]在设置认定标准时,应对传授者标准从严,对承袭者标准从宽,以免影响学习者的积极性。政府应加大扶持范围,加深扶持力度,完善传承人认定制度。[36]社会层面,可将非遗的一些项目与职业教育相结合,培养学生对非遗的兴趣,提升他们对非遗的了解程度。[37]个人层面,大家应积极参与非遗保护活动。注重中华民族的文化特色,积极发扬传统优秀文化,提升个人审美能力,对非遗有包容性。在承袭者方面,不仅要考虑年龄和意愿,承袭者本身的文化素养也影响着非遗的发展。鼓励承袭者在原生态的传承下,不离开其本身所传达的文化进行创新开发。[38]

2.合理创新非遗手工艺的技艺

在保护非遗的过程中,非遗需要创新,但应根据项目特色考虑如何创新。创新可以给非遗带来新的活力,但在创新中我们应该注意以下几个方面:第一,非遗传承人不能擅自改变非遗原有的文化。例如在保护湘绣的过程中,我们创新的是图案,而不能改变其技法。在创新蓝印花布时,色彩只能用蓝色和白色搭配[39]。蓝色的运用是一种平民历史文化,如果直接改变颜色,会失去原本的历史价值。第二,传承人能根据社会的发展合理开发非遗产品,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与时俱进,不断创新[40]。传承者通过共同的努力,将非遗原生态传承,根据文化的需要,对非遗进行创新。有些非遗产品本身已经具有很好的商业化优势,应当按文化遗产产业要求,顺应非遗传承规律推动其自身的发展,而不能为迎合市场口味,过渡开发,放弃自身的“灵魂”。传承者在研究开发时,应该明白自己产品所传递的精神是什么,如何才能保证血统的纯正,在输入新的“血液”后,产品的生存得到了帮助,且产品本性还是原来的“配方”。

3.建立科学的传承制度

手工艺想要得到良好发展,必然离不开制度的保护。有观点指出,想要让非遗传承人安心传承就必须依据法律制度对非遗补助金的发放落到实处。[41]在传承人认定机制方面,李华成认为,应科学设置认定标准,完善多渠道的认定机制,给予传承人在申请认定时的最大便捷。[42]有研究者认为,还应构建一些培育机制、创新机制、鼓励机制以保证更为有效的传承。[43]加强立法保障,让传承人把精力都放在传承上。[44]

三、非遗手工艺传承研究展望

(一)研究内容有待深化

从收集到的相关研究成果看,当前对非遗手工艺传承的研究在内容上还相对比较肤浅。从文献数量看,研究传承人方面文献较多,对具体某一项手工艺整体发展以及如何传承的研究缺少深入系统的研究。应切实关注非遗手工艺整体发展的现状、问题,还应针对不同项目的特殊性开展针对性地深入研究,为非遗手工艺传承工作提供可参考的个案。同时,非遗手工艺可细分出很多种类,多数研究从实用性和经济性出发只关注了欣赏类而忽视实用类和宗教、祭祀类。非遗手工艺应进一步加强对实用类和宗教、祭祀类的研究。

(二)研究方法有待多样化

研究方法的多样化有助于深化对相关问题的认识,并从多个方面把握事物的本质。目前针对手工艺传承研究多是经验总结型的短文,一方面,实证研究太少,且缺少科学的研究设计,很难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另一方面,理论研究缺乏深入的解读,多是经验总结与个人观点的表露,缺乏严密的逻辑。对此,在研究非遗手工艺传承时,在研究方法上要做到“务实”且丰富,要综合运用文献法、历史法、访谈法、模式法等多种研究方法提升研究成果对实践的指导力和解释力。

(三)研究视野有待多元化

在研究视野上,多学科研究是促进非遗手工艺传承的必然路径。关于非遗制度的研究,从法学角度来思考制度设置的文献很少,从而导致政府在制定法律条规时,没有好的研究成果可以借鉴。从经济学的角度看,根据手工艺品的商品价值考虑非遗手工技艺的传承是很有必要的。从历史学的角度看,非遗手工艺的传承所具有的历史价值与手工艺品的创新度有着密切联系。从教育学角度看,对非遗手工艺传承的内容、过程、方法以及环境等进行系统的研究,把握其中的教育教学规律是促进非遗手工艺传承效能提升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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